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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水墨:一级市场的再发酵

2013-08-09 14:17 来源:

贾又福《铁骨寒月共悠悠》 镜心 水墨纸本 87.5×179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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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扬 扬州运河船队 纸本设色 178×97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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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吐槽开始

2012年的市场调整对于国内艺术品交易市场而言,既是一场信任危机的灾难,同时也是将已再度踏入“疯狂”境地的市场重新拉回正常轨迹的一次机遇。在这场危机与机遇并存的市场考验当中,当代水墨的异军突起可谓这场惨烈战争当中为数不多的胜利者。

二级市场的波动必然殃及本就不稳定的一级市场。当国内拍卖领域成交数字一片灰暗之时,一级市场相继传来的画廊停业、关门、以及盈利率低下的消息也正式宣告了整个国内艺术市场的全军覆没。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挣扎之中的国内艺术市场在绝境当中再度显现了其顽强的韧性,而多样化的艺术创作生态也注定了在中国古代书画以及当代艺术陷入低迷期时仍有反击之力,长久以来书画与油画并存的市场环境也在这一时段为投资者提供了新的关注焦点——当代水墨。

当代水墨的市场崛起并非偶然。在当代艺术蓬勃发展的2005—2008年期间,观念水墨作为当时当代水墨的代表就曾一度改变了言水墨即传统的格局。而后,随着一批专注于新水墨创作的当代艺术家的崛起,当代水墨也逐渐从过往当代与传统之间的狭窄缝隙中走了出来,开始构建属于自己的学术体系。

当代水墨在2012年的集中爆发离不开一级市场的持续推动。在此之前,由吕澎策划的国际性当代水墨巡展“溪山清远”的成功举办可以说为当代水墨在今天的发展奠定了足够的市场基础,而2012年由湖北省美术馆主办的大型当代水墨艺术展“再水墨”则将当代水墨成功地推向了市场与舆论的关注高点。不过,认真说起来,“再水墨”展览成为业内关注的焦点,一方面得力于作品,而另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则应该归于一篇流传于微博之上的“吐槽”帖。

全文以叙事为主,辅以批判,以一个普通游客参观美术馆展览为前提,对于作品之于水墨关系的热辣点评似乎很迎合当前大众的阅读兴趣。正是从这篇充满调侃意味的“吐槽帖”开始,当代水墨以一种极为亲民的形象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之内,而湖北省美术馆在看完该帖之后同样幽默风趣的回复,也让人对于美术馆展览有了全新的认知。一时间,关于“再水墨”以及当代水墨的话题讨论如雪片般出现于业内的媒体版面当中,其风头也成功超越了当年的国际当代水墨大展——“溪山清远”,成为历年来关于当代水墨最受关注的艺术活动。

当“再水墨”展览成功于湖北省美术馆闭幕之后,其后续巡展也在2013年年初在北京今日美术馆上演。作为目前国内最为知名的民营美术馆之一的今日美术馆,其过往的一举一动都曾吸引了足够多的社会关注,而在“再水墨”于今日美术馆闭幕之后,一系列与当代水墨有关的艺术活动也相继在今日美术馆上演,包括“何不水墨”“李津·今日·盛宴”等在内的以当代水墨为主题的群展、个展的先后举行,似乎都在向国内一级市场传达着一种关于当代水墨的信号。果不其然,就在早前时间,今日美术馆馆长谢素贞透露了这样一个消息,即“今日美术馆将在近段时间为当代水墨开辟一块独立的展示空间”。

市场转型期,当代水墨成救命稻草

继今日美术馆表达了将为当代水墨开辟展示空间的意向之后,现已更名为“蜂巢当代艺术中心”的原伊比利亚艺术中心也在自己的年度展览计划书中将当代水墨列入了其重点推广对象。据资料显示,在本年度的“蜂巢当代艺术中心”的展览计划中,仅以当代水墨为主打的展览就占据了整个年度计划的半数左右。而在6月22日于举办的“幻象:中国当代水墨大展Ⅰ”也在某种程度上映证了早前关于“蜂巢当代艺术中心”要在更名之后举行当代水墨大展的传闻。

除上述两家国内顶级艺术机构将视线瞄准当代水墨之外,众多原本少有关注当代水墨的艺术机构也开始相继在2013年举行当代水墨的艺术展览。2013年3月22日,佳士得私人洽购部结束了在纽约举办的为期近一个月的首次私人洽购中国水墨展览“阅墨——中国当代水墨画展”。这一项目已于去年11月在香港亮相。而就在纽约佳士得举办中国当代水墨私人洽购期间,纽约苏富比同样也选择在3月举办了一场主题为“中国当代水墨”的展售会。其中,曾小俊、李华弌、蔡小松、李津等画家的参展作品都是2012年的新作。在国内展览方面,进入4月份,美术馆和画廊都开始举办有关当代水墨的艺术大展。在中国美术馆的“水墨新维度——2013批评家提名展”选择了与今日美术馆的“再水墨:2000—2012中国当代水墨邀请展”同期举行;刚刚入驻798的新绎空间也将“言——新水墨·切片系列”作为自己的开馆展,前不久,其后续展览“色——新水墨·切片系列第二回”的成功举办也将其画廊定位进行了更为明确的介绍;而从去年就开始转向当代水墨和工笔的老牌画廊艺凯旋也在随后带来了“方寸之间——当代水墨邀请展”。

众多与当代水墨有关的艺术活动的集中举办,让当代水墨不仅成为2013年拍卖市场中的明星,也为苦苦挣扎中的一级市场找到了一条新的发展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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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健勇《如其在上,如其在下》No.1 144x72cm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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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绪成《流光溢彩》镜心 设色纸本 120×20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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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风换不来属于自己的未来

当代水墨的骤然升温为市场提供了新出路的同时,也再次为其引来了一群投机客。犹如2005年前后的当代艺术热潮一般,随着国内关于当代水墨的市场讨论越来越多,一批资本投机客也开始将目光聚焦于当代水墨领域。这一点,从如今一边倒的艺术展览中就能窥得一斑。艺术市场从来都不缺乏跟风的投机客,但如果专业的艺术机构也在市场的利益面前选择放弃固有的经营方向,转而选择一条自己并不擅长、并无多少资源优势的道路,那么其结果自然也难逃惩罚的厄运。2008年金融危机席卷全球之时,正是国内当代艺术风生水起之日,然而,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原本还一片欢声笑语的国内艺术市场转眼间便陷入了死寂之中,大批大批画廊关门歇业的背后是数不清的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相信很多人在回忆起当年惨状之时,无尽的感伤最终都化作了一把辛酸泪。

国内当代艺术的市场发展之路在某种程度上与当前的当代水墨有着些许类似之处。同样是在经过长时间潜伏之后的突然爆发,同样是在同一时间成为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共同关注的焦点,两者唯一不一样的也许就是当年的当代艺术在最巅峰之时摔了跟头,而当代水墨却还在通向巅峰的道路上前行。或许正是基于这唯一一点不同的存在,也才让更多的人在市场调整期将宝押到了当代水墨这一市场的新人身上。

押宝如同赌博,在赚取利益的同时,也要承担相应的风险,而艺术品的经营与收藏也一直就如赌博一样存在。从最初的无人问津到之后的飞黄腾达是很多人经营艺术品所希望走上的梦想之路,但在这条道路上,有着太多的未知与变数,一味地跟随他人永远也无法实现

真正的成功。当代水墨虽然在目前被很多人看作是一个不错的艺术品收藏选择,但这样的选择是否正确却也需要时间的考验。如果只是盲目地跟着市场的潮流前行,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转角处被无情抛弃的对象。

别让当代水墨沦为“一波流”

当代水墨走过新潮涌动的十年后,第二个十年的发展被艺术批评家皮道坚归纳成“张力表现”(1990年—1996年)和“实验走势”(1996年—2000年)。在他看来,摆脱了“85新潮美术”泛观念化影响的年轻艺术家们,更愿意将水墨画当作有现代文化品位的艺术样式,用水墨性话语来直接呈现个人感受和体验,对当下社会的生存状况作出反应。”与此同时,在这十年中,艺术家对水墨现代化的追求更多地指向材质性能开发、媒介语言解构重组的实验,而不再局限于传统范围内的形式技法改良,“实验水墨”的提法也在此时出现。

“实验水墨”作为一个全新的艺术概念在1993年由王璜生首先提出,但最初并未对其内涵进行十分明确的说明。这也就使得这一名词在后来的重新阐释时产生了些许的分歧,但在大部分人的认知当中,逐渐将“实现水墨”的氛围限定于抽象水墨。也正是这种在概念最初产生时就存在的含混不清,使得今天在对于当代水墨进行学术界定时,缺少足够的依据,即便是“当代水墨”这一称谓也存在很多的争议与不确定。

当然,“当代水墨”从其字面意义似乎比“实验水墨”更为强调实践性以及社会性。尤以21世纪作为创作时间的分界点,批评家鲁虹认为,在此之前的中国新水墨艺术家强调的是“反传统”以及“接轨西方”的文化策略;而在这之后,中国的当代水墨艺术家则显然更强调“再传统”与“再中国化”的价值观。同时,他也说 “不过,这里所说的‘再传统’与‘再中国化’,绝不是简单地重复与抄袭传统,恰恰相反。而是基于当下感受对传统的再创造、再发展。”

或许是水墨作品一直以来就存在的传统文化特性,使得在今天很多人认为当代水墨的崛起也有着部分的民族主义成分存在。对于这种说法,蜂巢当代艺术中心负责人夏季风给出了自己的看法:“从广义的角度探讨当代水墨,实际上存在两个类型的艺术家。一是狭义的当代水墨的范畴,他们的创作具有开放性;另一类艺术家在创作上延续了拟古的图式,甚至在品评标准上也遵循传统,这实际上是很危险的。在当下,如果艺术创作与时代毫无关联,那么作品是毫无生命力的,对所谓‘民粹’的模拟是非常狭隘的。”时代性以及作品的生命力在当前的当代水墨创作中显然要超越了所谓“民粹”,而华裔学者沈揆一也十分赞同夏季风的观点。他认为:“不管是民族主义,还是民粹主义,我个人认为都是非常危险的。民粹主义很多时候是非常禁锢的,艺术需要在横纵向的对比中发展。如果只看到传统,就会将传统窄化,失去了横向比较的过程。而我个人认为民族主义非常糟糕。中国文化每次的大发展都是处于开放的阶段,如六朝、唐代、改革开放等,而最重要的还是思想上的开放。”

抛开虚无缥缈民族主义不谈,另一种促成当代水墨大发展的原因则来自于“20世纪80年代出现的关于在西方现代艺术‘一统天下’的格局中,唯有一种艺术形式可以与之公平对话,那就是中国当代水墨”的言论。对于这种说法,有着丰富海外策展经历的沈揆一则持完全不同的观点:“中国之外的世界理解水墨还很难,而油画则是西方世界熟悉的。那些油画、装置等门类的中国当代艺术自然更容易进入国际视野。”中央美院美术馆馆长王璜生也认为,当代水墨与西方世界对话难度还是挺大的:“与西方平等对话需要不断有艺术家的好作品出现,确立个人或水墨艺术相对完整的面貌,在国际文化交流中有很独特的形象。这方面我们现在还远远不够。”

当代水墨虽然在近一段时间内被业界频繁谈起,但就其目前的发展现状以及市场行情来看,都还远不足以与传统书画、近现代书画乃至当代艺术相提并论,更不用说分庭抗礼了。如果将过多的浮夸炫耀之词过早地赋予到当代水墨的身上,只会让其在满堂的浮躁之气中过早地迷失自我,甚至有可能半路夭折。

古人常言居安思危,而目前的当代水墨最需要的也恰好正是这样的处事心态。

【编辑:田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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